突然,他的双腕被丛霁扣住了,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温祈靛蓝的双眸中拢着无尽的海水,一时间,教丛霁险些沉溺下去,他凝了凝神,方才正色道:“朕知晓你并非断袖,不必勉强。”
“我……”温祈莫名心虚,“我确非断袖,但我可为陛下礼尚往来。”
丛霁蹙眉道:“你若真心愿为朕礼尚往来,该当与朕一般,为何要隔着这常服?”
温祈深深地吐息了一番,自丛霁手中抽出手腕,进而去解丛霁腰间的鞶革。
他的指尖微微打颤,良久都未能成功地将这鞶革解开。
“罢了。”丛霁捉住温祈的指尖,“你勿要逼迫自己,朕容许你抱着朕睡。”
“当真?”温祈双目发亮,伸手环住了丛霁的脖颈,“陛下这便抱我去软榻罢。”
“当真。”丛霁抱着温祈,躺于软榻之上,心道:这温祈如此黏人,朕是否应当命人在这丹泉殿放置一床榻?
温祈枕于丛霁颈窝处,双手圈着丛霁的腰身,鲛尾缠着丛霁的足踝。
由于这八日,他一直等待着丛霁,未得好眠,他已极度疲倦了。
但因他实乃惊弓之鸟,神志清醒无比,即便身体正不满地抗议着。
“陛下。”他舔着自己印于丛霁颈上的齿痕,疑惑地道,“陛下为何不喜我身上的伤痕,却留着自己身上的伤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