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寡之人,自然多是非,相邻皆道是她克死了自己的夫君,导致一好端端的状元郎英年早逝。
又是三年,她并未再嫁,含辛茹苦地养育着独子。
整整六年过去,状元郎机缘巧合之下有了些道行,得以现身与妻儿团聚,之后,更是沉冤昭雪,教丞相偿了性命。
温祈接过《紫玉亭》,一面念,一面窥着丛霁。
他全无说书先生的本领,无法将话本念得绘声绘色,更无法将神态控制得游刃有余。
所幸丛霁并未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反而专心地听着。
这《紫玉亭》不长,仅仅三十页,温祈念罢,却已是口干舌燥。
丛霁拊掌道:“你能将如此简单的故事讲得引人入胜,颇有功力。”
温祈笑道:“陛下莫要奉承我了,我受不起。”
丛霁否认道:“朕奉承你作甚么?”
其后,他着内侍命尚食局做宋嫂鱼羹来,自己则呷了一口新沏的黄山毛峰。
不多时,内侍端了宋嫂鱼羹来,稍稍放凉了些后,温祈才执起调羹,将整碗宋嫂鱼羹送入了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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