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暴君从未伤过他一丝一毫,反是他对这暴君又啃又咬。
自己着实较原身幸运许多。
他凝望着丛霁,见丛霁忧心忡忡,反过来安慰道:“我明年还要考春闱,还要做那会元郎,必定平安无事。”
丛霁三分威胁,七分担忧地道:“你若是食言而肥,朕便不帮你找妹妹了。”
温祈玩笑道:“我怎会食言而肥?我对于自己身段甚为在意,决计不能容忍自己满身肥肉。”
丛霁揉了揉温祈的发丝,继而欲要将温祈放入池中,却被温祈阻止了:“我要陛下抱着我睡。”
于是,他将温祈抱上了床榻,又于温祈耳侧道:“现下距离明日尚有一个半时辰,歇息罢,养足精神。”
言罢,他抬手一扯,放下了纱帐,纱帐轻轻摇晃着,将照射进来的烛光变得朦朦胧胧,更添淫靡。
温祈的心脏猛地一震,他与丛霁正处于由纱帐所造的隐秘之处,无论丛霁对他做甚么,外面之人都不会知晓。
他努力地将自己与丛霁拉开了些距离,镇定地对丛霁道:“寐善。”
丛霁见状,心下了然,正色道:“朕与你一般,亦非断袖,朕断不会侵犯于你……”
——他未曾心悦于任何一名女子,亦未曾心悦于任何一名男子,他其实并不知晓自己是否断袖,他之所言乃是为了安温祈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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