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不慎饮了些许丛霁的血液,当即拼命地抬手拍开了那右掌。
丛霁红了双目,威胁道:“你若身死,朕非但不帮你找渺渺,朕还要屠尽百姓,吃尽鲛人,教你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然而,于温祈而言,他的话语忽远忽近,听不分明,这威胁自然毫无用处。
温祈的神志逐渐涣散了,痛觉却并未放过他。
他艰难地嗅着丛霁身上的龙涎香,鲛尾好似正被活生生地劈开。
“陛下……陛下……陛下……”他唤着丛霁,又连声祈求道,“陛下……你亲……亲亲我……再亲亲我……”
丛霁心若刀割,低下首来,不断地亲吻着温祈的额头,与此同时,不断地安抚着温祈:“亲亲便不疼了,亲亲便不疼了,亲亲便不疼了……”
温祈努力地扯了扯唇角,却吐不出一个字。
他的身体愈加滚烫,痛楚淹没了四肢百骸,气息将断未断。
便这么足足煎熬了一个时辰后,他周身霎时间光芒万丈,待光芒全数散去,他的耳鳍、背鳍、尾鳍已然消失不见了,鲛尾亦化成了双足。
丛霁又惊又喜:“温祈,你已无恙了。”
良久,温祈方才缓过气来,他向自己的下/身望去,那下/身不再是鲛尾,已由双足取而代之。
然后,他又向丛霁望去,低声道:“对不住,教陛下担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