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霁并未拒绝,他早已将温祈视作自己的心腹,而非食材。
他瞧了温祈一眼,而后进了思政殿,坐下了。
“多谢陛下。”温祈亦进了思政殿,立于丛霁身侧。
丛霁不紧不慢地问道:“那甜汤是否当真是由刘太医所调配?”
雪鹃恭声禀报道:“那甜汤确是由刘太医所调配。”
丛霁再问:“所以是刘太医将甜汤方子交予你后,你又将甜汤方子交予了尚食局?”
见雪鹃颔首,他继续问道:“刘太医将甜汤方子交予你之时,除了你与刘太医还有何人?”
“仅奴婢与刘太医俩人。”雪鹃委屈地道,“奴婢不敢欺瞒陛下,定是刘太医见自己的方子出了岔子,才矢口否认的。”
丛霁四问:“公主喝了几日的甜汤?”
雪鹃踟蹰着道:“奴婢记不太清了,应当有半月了罢?”
丛霁已命云研验过刘太医为丛露治病的药方,那药方亦会被甜汤影响药效。
刘太医曾言丛露将要好起来了,治好丛露实乃大功一件,刘太医何必要与自己过不去?
丛霁满腹疑窦,五问:“你如何能证明你所言的一切并非你所杜撰?”
“陛下,公主待奴婢不薄,奴婢与公主无冤无仇,亦与刘太医无冤无仇,奴婢为何要杜撰这些?”雪鹃为自己辩解道,“且奴婢出身贫寒,幼年入宫,不通药理,如何调配得出能影响药效的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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