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露并不挑食,咬了一口桂花酥,满足地笑道:“好香,好甜。”
丛霁将余下的桂花酥喂予丛露后,却听得丛露道:“还是甜汤更能解苦味。”
或许是因为甜汤能消解药效,才更能解苦味?
他拭净了指尖,揉着丛露的发丝道:“待你痊愈,你要喝多少甜汤都随你,但眼下,你须得克制些,在汤药完全吸收前,不得沾甜汤。”
丛露乖巧地应下了:“好罢。”
丛霁又陪了丛露一会儿,才回思政殿批阅奏折。
奏折全数被批阅完毕后,他瞧了一眼天色,心道:温祈将要散学了。
温祈用“十步”划开手背的情状历历在目,教他寸心如割。
他站起身来,双足不由自主地往丹泉殿去了。
散学后,温祈并未去思政殿,而是径直回了丹泉殿。
岂料,他一踏入丹泉殿,即刻见到了丛霁,紧接着,他被丛霁拥入了怀中。
他已然习惯于丛霁的拥抱了,仿若他天生便该被丛霁拥抱着,仿若丛霁是为了他才长成这副宽阔胸膛的。
丛霁灼热的体温透过相接的衣料子,一分一分地侵入了他的肌肤;丛霁滚烫的吐息倾洒而下,将他笼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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