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霁便在他身后,虽非当着丛霁的面,实质上并无区别。
这个认知致使他如堕冰窖,陷入自我厌弃。
由于嗜血之欲尚在体内作祟,丛霁难以成眠,仅是阖上了双目而已。
他闻得温祈的动静,心下了然。
他迟疑不定,片刻后,终是启唇道:“由朕来罢。”
温祈怔了一怔,但是并不意外,他之所为实乃掩耳盗铃,被丛霁觉察理所应当,或许他心底是想被丛霁觉察的。
“嗯。”他不再试图与自己作对,遂转过身去。
丛霁努力地控制着指尖的力道,却见温祈眉间尽蹙。
于是,他复又低下首去,喉咙再度受到了刺激。
不过他习惯于疼痛,这般的刺激尚在他能忍受的范围内。
温祈以手遮面,少时,呜咽起来,小腹一阵抽搐。
灭顶的滋味教他维持不住人形,竟是变回了鲛人模样。
丛霁取了张锦帕,吐于锦帕之上,漱过口,方才回到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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