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霁张开唇齿,又闭合了唇齿。
许久后,他才提醒道:“温祈,你身上尽是血污。”
是了,自己身上尽是血污,是被丛霁推开后沾上的,现下早已凝固了。
温祈跪倒于地,恭声道:“温祈污了陛下的眼,望陛下降罪。”
丛霁行至温祈面前,伸手去扶温祈。
温祈并未拒绝,被扶起后,命内侍送水。
而后,他当着丛霁的面,褪尽自己的衣衫,赤足走进屏风后头,将身体没入了浴水之中。
霜降时节,天气骤凉,他已换成了秋季常服,可丛霁见他赤足,却全无反应。
无论丛霁先前是如何看待他的,他明显已遭到了丛霁的厌弃。
既然如此,丛霁为何要用唇舌抚慰他?
或许丛霁仅是一时兴起?或许丛霁仅是想看他那时的丑态?又或许于丛霁而言,这并非甚么值得一提之事?
他清楚地记得丛霁的回答是:“朕想要这般做,便这般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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