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温祈并不想听丛霁亲口再言他那处及不上女子，遂不再自荐枕席，仅是沉默地埋首于丛霁怀中。
只要他知足些，他便会快活不少。
片刻后，他将丛露所言复述于丛霁，但他并未提及丛霁险些受辱之事，免得丛霁不快。
丛霁蹙眉道：“可惜方韵已死，无法从其口中问出究竟是谁人要害母后。”
温祈提议道：“不若从周太后处下手？目前而言，先皇后薨逝最大的受益者便是周太后。”
“周家势力太盛，朕不得不顾忌，且而今尚无任何证据能证明太后牵涉其中。朕昨日向太后请安，旁敲侧击了一番，太后毫无破绽。”丛霁百思不得其解，“太后是在母后薨逝后，才被父皇迎入宫中做继后的，她进宫前与方韵并无交集，如何能收买方韵？她身在周家，又能给予方韵甚么好处？”
温祈发问道：“当年可有与周太后家世、容貌相若，且尚未出阁的贵女？”
丛霁颔首道：“足有五人，且其中有一朱氏女艳冠京城，素有才名。”
关于当年之事，他曾着人彻查，他极是疑惑风流的父皇为何不选那朱氏女做继后。
温祈亦百思不得其解，由于身体黏黏糊糊着，有些难受，遂起身沐浴去了。
沐浴罢，已是晚膳时分，一人一鲛一道用过晚膳，正欲一道看话本，却见丛露冲了进来。
丛露到了丛霁面前，跪倒于地，含着哭腔道：“皇兄，我错了，我不该伤了皇兄。”
“并非你的过错。”丛霁将丛露扶了起来，“雪鹃对你下了迷惑心神的药物，借此篡改了你的记忆，操纵了你的行为。你能及时收手，拔出玉搔头，已很是努力了，切勿责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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