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自己定然得不到回应,却又因得不到回应而感到失望,甚至生出了自暴自弃的念头。
倘使丛霁当真降罪于他,他定能快些斩断情丝。
“朕恕你无罪。”丛霁赶忙将温祈扶了起来,正色道,“无论你犯了何罪,朕都不会降罪于你。”
便是这般的温柔令温祈愈陷愈深,不可自拔,丛霁分明是一暴君,为何待他温柔至此?
他愤愤地咬了一口丛霁的手臂,同时胆大包天地苦笑道:无论我犯了何罪,你都不会降罪于我,若是我以下犯上,侵犯于你,你是否亦不会降罪于我?
他的视线于丛霁身上游走,末了,定于那处。
温祈的视线甚是灼热,逼得丛霁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紧接着,他瞧见温祈抬起首来,朝着候于不远处的内侍道:“传膳罢。”
温祈收起苦笑,径直回了丹泉殿内。
于丛霁而言,或许他已是洪水猛兽了罢?
他该当离丛霁远一些,莫要再自作多情。
整整一日一夜后,这场雪方才停歇。
温祈心情低落,连从未见识过的雪后景致都无心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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