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居高临下地凝望着丛霁,身上的血液混着汗水一滴一滴地落于丛霁身上。
丛霁蓦然意识到自己未曾遭遇丝毫阻挠,显然温祈适才确实……
温祈既然另结新欢,何故对他做这种事?
“陛下。”温祈垂下首去,亲吻丛霁。
丛霁偏过首,避开温祁的亲吻,却见温祈泫然欲泣地道:“我很是恶心罢?”
“莫哭,你并不恶心。”朕不过是在呷醋罢了。
他倘若早些临幸温祈,温祈早已全身心地为他所有,不会让旁人有可趁之机。
温祈神情凄切,恍若未闻:“我很是恶心,我憎恨自己,陛下嫌弃我理所应当。陛下,我与南风馆的小倌有何区别?”
丛霁不知温祈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正欲斥责,竟听得温祈自问自答道:“自然有区别,他们是为了生计,而我是自甘堕落。”
“你勿要侮辱自己。”他厉声道,“这算不得自甘堕落。”
温祈笑了笑:“陛下亦认同我之所言,不若将我送去南风馆罢,想必那里才是我该待之处,我定能如鱼得水。”
丛霁陡然发现眼前的温祈似乎神志不清。
温祈究竟出了何事?难不成被人下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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