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祁见纱帐垂下,微微摇晃着,蜷缩起了身体,声若蚊呐地道:“我很是恶心。”
他辗转难眠,直至黄昏时分方才睡了过去。
丛霁听着温祁绵长的吐息,仍是不放心,时不时地起身去瞧温祁。
亥时一刻,温祁被难耐的灼热惊醒了,他不言不语不动,兀自忍受着。
透过纱帐往外瞧,丛霁的身影有些朦胧,如同被雾气萦绕的神仙,不可亵渎。
未多久,愈发粗重的吐息将他暴露了。
丛霁踏着烛光,行至床榻前,掀开了纱帐,凝视着温祁道:“你可还好?”
“我……”温祁努力地平静着吐息,坐起身来,推着丛霁,催促道,“陛下快走。”
“朕不走。”丛霁已有防备,纹丝不动,继而解下衣衫,上了床榻,提议道,“先接吻罢。”
他并未给予温祁反应的功夫,立刻覆下唇去,先是于温祁唇上辗转,后又引诱温祁松开了唇齿。
他已记不清自己究竟有多久不曾这般吻过温祁了,却记得温祁的唇瓣是怎样的滋味。
温祁承受着丛霁的亲吻,腰身一阵一阵地发软,若不是被丛霁揽住了腰身,他早已瘫软于床榻之上了。
丛霁解开了温祁的发带,温祁亦除下了丛霁的发冠,一人一鲛的发丝顿时混在了一起,好似已结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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