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知错了,我不应心悦于丛霁,但是阿娘,我已决定执迷不悟了。”他收回手,转而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身体,指尖一触及肌肤,他登时觉得自己的双手恶心至极。
又一盏茶后,他将自己的双手变得更为恶心了,可惜,这并不足够。
他欲要自残,却因害怕惹丛霁不悦,只能痛苦地煎熬着。
痛苦似乎永无尽头,他终是用指甲抓破了自己的心口。
下一瞬,他好像听得丛霁在唤他:“温祈,温祈……”
他定了定神,侧耳倾听,果然是丛霁。
已到了丛霁应当上早朝的时辰了么?
他松了口气,循着丛霁隐隐约约的身影,浮出了水面。
然而,烛火满室,明月高悬,显然远未到丛霁上早朝的时辰。
他望向丛霁,歉然地道:“我并无不妥,仅仅是想泅水了,才会在这池中,陛下不必担心我,快些去歇息罢。”
丛霁扫过蒸腾的白雾,朝着温祈伸出手去:“上来罢。”
温祈并未握丛霁的手,摇首道:“我想多泅一会儿水。”
“你可知你的状况昭然若揭?”丛霁欲要去抓温祈的左肩,却是被温祈躲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