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收回视线,低眉顺目地道:“温祈恭送陛下。”
这两日,他一直盼着丛霁来见他,可他现下却欲要将丛霁赶走。
丛霁语塞,半晌才道:“温祈,你摘得了会元。”
从懂事起,温祈便希望自己的身体能好起来,能参加科举,光耀门楣。
而今,他已连中两元,这曾是他梦寐以求之事,然而,他的内心却无多大的波动。
丛霁曾承诺过他,倘若他能摘得会元,丛霁便不选秀,不过这承诺已然失去了意义。
丛霁曾多次明确地拒绝了他的求欢,他再厚颜无耻地向丛霁求欢,丛霁亦不会答应,无异于自取其辱。
他既然入不了丛霁的眼,当不得丛霁的娈宠,丛霁选秀与否自然同他无关。
“多谢陛下特意来知会温祈此事。”他向着丛霁作揖道,“温祈恭送陛下。”
丛霁叮嘱道:“半月后便是殿试,你且好好准备。”
“温祈记下了,温祈恭送陛下。”直到丛霁的足音消失于耳畔,温祈方才直起身来。
次日,温祈着内侍将常服送还予丛霁,并附上了一张字条:陛下之物,温祁不敢损毁,今日悉数归还,陛下若觉恶心,烧了便是。
丛霁将所有的常服细细抚平,收进了顶箱柜里。
四日后,丛霁收到战报,南晋已失了一个城池,周纭按兵不动,而段锐之则被迫退守于嘉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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