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自己从未见过丛霁的妃嫔,却原来丛霁并无妃嫔。
丛霁既无妃嫔,为何要骗他?
至于丛霁是否有无名无分的侍妾,温祁并不清楚。
若真有侍妾,丛霁有很长一段时间夜夜宿于丹泉殿,压根无暇命其侍寝。
不过丛霁曾言他那处远不及女子,想必丛霁左右不乏合意的女子。
无论如何,丛霁的床笫之事与他再无干系。
他收起思绪,忽而听得渺渺道:“民间传言那暴君许是断袖,哥哥适才又言那暴君并非断袖,那暴君究竟是否断袖?”
他心脏生疼,扯了扯唇角:“陛下并非断袖。”
渺渺了然地道:“哥哥之所以愿意随我走,并非受到了那暴君虐待,而是那暴君并非断袖,无意于哥哥?”
见温祁颔首,渺渺叹了口气:“哥哥既心悦于那暴君,不如继续做翰林院修撰罢,哥哥这一走,可能此生都不会再见到那暴君了。”
温祁笑了笑:“你不是认为我被陛下蛊惑了么?何故要我继续做翰林院修撰?”
渺渺答道:“因为我能从哥哥的双目中看见哥哥对于那暴君的爱慕与不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