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猝然想起温祈繁衍期期间所言:
“我若是当真不逊色于任何人,陛下何不如将我收作娈宠,日夜陪伴陛下?”
“可我现下不想成为一代名臣,我只想与陛下长相厮守。”
“我渴望被陛下临幸,被拒绝后,还一次一次不知廉耻地向陛下乞求,这便是生性下贱。”
“我不过是被自己的身体恶心得吐了而已。”
“陛下,我与南风馆的小倌有何区别?自然有区别,他们是为了生计,而我是自甘堕落。陛下不若将我送去南风馆罢,想必那里才是我该待之处,我定能如鱼得水。”
……
联系“生性淫/荡”四字,他脑中窜出了一个可怖的想法:温祈不会是去了南风馆罢?
温祈消瘦得那样厉害,内心必然深受煎熬,倘使一时想不开……
不,不会的,温祈定不会自甘堕落。
他又想起章太医曾向他禀报过一事:床榻倒塌那日,温祈曾问过章太医可有能阻断繁衍期的药物,可有能缓解发情热的药物,要如何做才能独自渡过繁衍期。
显然,温祈极是厌恶繁衍期,且认定他从始至终都是被强迫的。
他思量再三,终是有了决断——他要寻回温祈,向温祈表白心迹,坦诚自己身中剧毒,每月十五皆会为嗜血之欲所控一事,再由温祈决定是否愿意与他在一处,是否愿意当他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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