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吃了一惊,她原以为就算这暴君垂青于哥哥,亦不可能光明正大地迎娶哥哥,更何况是将哥哥封作皇后了。
难不成这暴君是为了子嗣?
但若是为了子嗣,愿为这暴君生儿育女,以求荣华富贵的女子必然不少,这暴君不必执着于哥哥腹中的子嗣。
且哥哥乃是鲛人,半人半鲛的子嗣倘使继承皇位,必定会遭到朝臣的反对。
她苦思冥想亦想不通,最终只能归结于这暴君是真心心悦于哥哥。
她为哥哥感到开心,与此同时,却又因为这暴君伤过哥哥的心而感到不满。
是以,她瞪着丛霁道:“我定要好生教训你这暴君,但你重伤未愈,我现下出手,胜之不武,待你痊愈,莫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丛霁含笑道:“朕定不会怪你手下不留情。”
丛霁的态度教渺渺心生愤怒:“你竟敢瞧不起我!”
“朕怎会瞧不起你?”丛霁猜测道,“夙州那九人可是死于你手?”
渺渺敢作敢当地道:“夙州那九人死于我手又如何?”
丛霁极是赞赏渺渺:“朕知晓那九人皆是曾奴役,甚至杀害过鲛人的恶徒,死不足惜,你并未做错。”
渺渺还以为丛霁要命人将她拿下,怔了怔,别扭地道:“我之行事无需你这暴君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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