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去,一手抚摸着肚子,一手再度去捡书信。
由于指尖打颤,书信又自他指尖滑落了。
如此数次,他方才将书信捡了起来。
其后,他直起身来,尽量平静地向着床榻走去。
他生怕自己因为承受不了噩耗而跌倒,导致伤了双胎,遂于床榻上坐定后,深深地吐息了一番,才将书信展开。
怪的是,他居然看不清这书信,其上的文字模糊得很。
须臾,他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哭泣,他身侧已满是鲛珠。
倘使这封书信并非来自于丛霁,而是来自于与丛霁一道征战的将领该如何是好?
倘使丛霁有何不测……
丛霁怎会有何不测?丛霁定会完好无损。
他抹去泪水,一双手依旧颤抖不止,几乎拿不稳这书信。
他又吐息了一番,才定睛去看这书信。
第一个字乃是“梓”,幸而这笔迹确实属于丛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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