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能熬过去。”温祈与丛霁十指相扣,“我亦心悦于陛下。”
丛霁于温祈手背上印下一吻:“你既心悦于朕,便该当为朕逢凶化吉。”
这手背上沾满了鲜血,使得他心疼更甚,极是后悔二月十六那日非但制服不了温祈,反是教温祈怀上了身孕。
于他而言,子嗣并不紧要,断子绝孙亦无妨,只消温祈完好无损便足矣。
不多时,章太医所需之物便已备齐了。
由于这地窖内光线不佳,章太医请近卫取来上百支蜡烛,悉数点燃,将这地窖照亮。
其后,他先令温祈以酒服下麻沸散,待麻沸散起效,才一寸一寸地剖开了温祈的肚子。
温祈依偎于丛霁怀中,半醉半醒间,冲着丛霁道:“疼……陛下……疼……”
清醒之际,他并未冲着丛霁喊疼,唯恐丛霁担惊受怕,现下他已顾不得这许多了。
丛霁束手无策,仅能将自己的右掌送到了温祈唇边:“疼便咬朕罢,不准咬舌头。”
温祈张口衔住了丛霁的右掌,口齿不清地道:“其实远不及适才疼。”
丛霁抬首问章太医:“可让梓童多服用些麻沸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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