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回味了一番,才道:“陛下龙精虎猛,我自愧弗如。”
“梓童所言甚是。”丛霁摩挲着温祈的鲛尾道,“朕尚未好生尝过这鲛尾的滋味。”
丛霁言下之意昭然若揭,鲛尾微微一颤,温祈坦陈地道:“陛下若要一试,温祈自不会反对,可温祁恐怕无法于鲛尾状态下容纳陛下。”
“梓童莫怕,朕舍不得勉强梓童,如若容纳不下便罢了。”丛霁于温祈额上印下一吻,而后径直出去了。
丛霁贵为天子,其实无需顾忌他。
但丛霁一直都温柔以待,甚少说重话,且自丛霁向他表白后,丛霁便从未掩饰过对于他的感情。
温祈心口暖洋洋的,不禁疑惑自己为何会鬼迷心窍地认为自己与孩子们被丛霁抛弃了?
不久后,丛霁便抱着龙凤胎进来了,龙凤胎皆好眠着。
温祈接连自丛霁手中接过了生得一模一样的龙凤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片晌,发问道:“我记得这两个孩子应当是龙凤胎,但哪一个为龙?哪一个又是凤?”
丛霁含笑道:“朕与梓童一般,起初分不清这两个孩子。”
他指着其中一个孩子的左耳耳垂道:“左耳耳垂上有一朱砂痣者为龙,反之则是凤。”
“原来如此。”温祈又问丛霁,“陛下可为他们取好名字了?”
丛霁摇首道:“仅取了乳名,皇子暂且唤作‘幸月’,公主则暂且唤作‘葭月’,梓童有何高见?“
——幸月与葭月皆是十一月的雅称,表明龙凤胎降生于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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