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霁牵着温祈的手,上了马车后,即刻将温祈拥入了怀中。
“十里,十里后,朕便着人送梓童回去。”他本该与将士们一道策马,但温祈剖腹不过半月余,尚未做完月子,不可颠簸。
然而,这道路并不平坦,连马车都不免有些颠簸。
丛霁轻抚着温祈的背脊:“梓童若有不适,定要告诉朕。”
“我无事。”温祈将自己整副身体挤入了丛霁怀中,又问丛霁,“陛下认为幸月与葭月是更似我,亦或是更似陛下?”
丛霁茫然地道:“朕亦不知,或许是他们尚未长开的缘故罢。”
温祈将右颊贴于丛霁心口:“我心悦于陛下,我希望待他们长开后,更似陛下。”
丛霁揽着温祈的腰身,于温祈耳侧道:“朕心悦于梓童,朕希望待他们张开后,更似梓童。”
温祈期待地道:“那便一个更似陛下,一个更似我罢。”
“梓童此言甚好。”丛霁抚摸着温祈已恢复平坦肚子,深觉硌手,“还疼么?”
“不疼了,早已不疼了。”丛霁日日都要问温祈疼不疼,目中的心疼教温祈心折。
丛霁正色道:“朕心疼梓童,亦喜爱幸月与葭月,多谢梓童产下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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