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被吻得面若桃花,羽睫轻颤,一双手抓住了丛霁的后襟,连足尖都蜷缩了。
久违的亲吻令他难以自制,直想让丛霁吻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一吻罢,丛霁将温祈放于床榻之上,继而以双手拢住了温祈的双足,肃然责备道:“梓童,你尚未做完月子,本不该下床榻,方才非但下了床榻,还赤着双足,你可知错了?”
温祈面上红晕未消,还以为丛霁会再对他做些亲昵之举,岂料,他竟是被丛霁责备了,他顿觉委屈,背过身去,不看丛霁,更是启唇道:“我讨厌陛下。”
丛霁轻抚着温祈的背脊,安慰道:“对不住,朕并非故意要责备你,是因你不顾惜自己之故,朕才不得不责备你。”
顾惜……由于丛霁怀有自残,甚至是自尽的念头,温祈曾经多次要求丛霁顾惜自己。
于丛霁而言,他于月子中下了床榻,赤足踩于地上,便算是不顾惜自己么?
与自残、自尽相较,这根本算不得甚么。
丛霁未免过于重视他了。
一念及此,他当即消了气,转过身去,朝着丛霁撒娇道:“陛下再哄哄我,我便不讨厌陛下了。”
丛霁并不擅长哄温祈,遂发问道:“你要朕如何哄你?”
温祈气呼呼地道:“这该当由陛下自己想。”
丛霁苦思冥想了许久,最终决定身体力行,于是再度吻上了温祈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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