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板擦过许佑迟的篮球鞋边,在地上滑出去一段距离,撞到花台的边缘后终于停下。
玩长板,第一件要学会的事情就是摔倒。
入门级别的人都已经把摔倒当作家常便饭,更别提在练习一些复杂困难动作的时候,摔倒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
从前在杉城的时候,陆茶栀每天晚上都会抽时间和方槐尔去河畔玩长板。那个时候年少无畏,不知道疼是什么滋味,几乎每天,她都会在腿上和手上添上新的淤青。
方槐尔就是在那个时候学会了包扎和上药,不是给她自己,而是给陆茶栀。
她从小就特别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那种忍不了痛的人,所以一直只是简单地站在滑板上滑行,陆茶栀的性格却是和她完全相反。
她印象最深刻的一次,陆茶栀从一个一米多高的台阶上滑着长板跳下来,她举着手机在一旁录像。
成功了就是这个视频出现在朋友圈,失败了就是她陪着陆茶栀出现在药店。
接触到台阶边缘,陆茶栀没有一点犹豫地和长板一起跳下去。
方槐尔屏住呼吸。
此前,她已经无数次见过陆茶栀摔倒了。每次帮陆茶栀上药的时候,她看见那原本细嫩白皙的皮肤被地面擦破,沾上尘埃,鲜血淋漓,她都抿着唇角,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替陆茶栀处理好正在流血的伤口。
方槐尔光是看着都心疼得要死,陆茶栀却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声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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