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尔:“……”
你都知道了还问干嘛啊。
医生填好了资料,双手离开键盘。一时之间,诊断室里只剩下打印机运作的声音。
沉默过后,医生又问:“她怎么摔的?”
方槐尔忙说:“滑滑板的时候,从台阶上摔下来了。”
“滑板?”医生推了下眼镜,眼神里透露出一种难怪能摔的这么惨的了然。
还有那么一点儿,长辈看小屁孩作怪时那种,居高临下的,看戏时才会露出的,戏谑。
方槐尔:“?”
看不起谁呢?
单子打印出来,医生递给方槐尔:“行了,以后你们俩要是还想多见我几次就接着用手撑地,我随时欢迎你们。先去拿药,病房在1615,明天早上手术,护士到时候会去叫她,早点起床,早饭吃清淡点。记得让她注意点,不要碰手腕。”
方槐尔对医生说了谢谢,扶着陆茶栀走出诊室。
她颇为无语地吐槽:“那个医生嘴巴也太毒了吧,明明是叮嘱摔倒不要用手撑,到他嘴里就变成什么欢迎光临了,我才不想再见到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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