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就后悔了给许佑迟打电话。
这一通电话,除了加重思念,没有任何的意义。
许佑迟握着被挂断的电话,轻叹了口气,打开打车软件预定前往画室的车程。
他没再睡,洗了个冷水脸强迫自己清醒。
深夜里也有司机接单,许佑迟换好衣服,走到玄关,他刚要打开门,勿相汪从猫窝里爬出来,猫爪挠着他的裤脚不放。
许佑迟蹲下来,拍拍它的头顶:“你也想跟我去见她吗?”
回应他的是一声绵长的猫叫。
许佑迟将它装进双肩猫包里,走出家门。
思念随时间积攒,归根结底,唯有见面才是最彻底的解决方式。
那些安慰的话,要当面讲给她听。
陆茶栀整夜没睡,重新画了那张头像半身,一遍遍改到早上六点半也没画完。
天边依旧黑着,娄安彤打着哈欠走进教室,拉着陆茶栀下楼去买早餐,苦口婆心劝道:“栀栀你这样熬夜真的不行,你还感冒了,身体会累垮的,你要不白天和老师请个假回寝室睡会儿吧。”
陆茶栀出声婉拒,才发觉自己的喉咙灼烧,嗓音沙到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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