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茶栀低下头,刚回复完一个“OK”的手势表情,许佑迟抽走她手里的手机,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完全禁锢在怀里,压着她的腰亲了许久,最后也没分开,贴着她的唇瓣低喃:“今晚还回去吗?”
A大没有查寝这项规定。
陆茶栀快要被他呼吸间的灼热气息烫化,看似是她作为主导者在坐在许佑迟身上,实则她柔软无力地抱着他的脖颈,全靠他托着她的身体才能坐好。
许佑迟凑上来亲了她好几下,力道似有如无般轻柔,含住她的唇瓣舔吮,陆茶栀背脊骨酥麻,彻底丢了力气。
除开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唯一还剩下的便是落地窗外的迅猛的暴雨声,在光影交织的夜景里,冲刷城市积压的燥热与尘埃。
“我都可以。”她闭着眼,感受到许佑迟的吻落在了自己的耳垂上。
湿热的口腔与舌尖,裹着烫红的耳垂,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膜上震动和跳跃。
深知他的声线好听,但没想到,他的每一个音节和吐息,都能在此刻化为勾动旖旎的诱引。
“那不回了吧,你睡我房间,我去睡客房。”
“好……”陆茶栀的回答,融进他再次覆上来的嘴唇里。
家里备了她专属的洗漱用品,等她吃了葡萄,洗漱完毕,许佑迟将她打横抱起,抱到他的床上。
狗富贵和勿相汪停留在卧室门口张望,似乎是在揣摩进来是否会打扰到主人和他女朋友的亲昵相处。不等一猫一狗想明白,许佑迟转身,毫不留情地关上了卧室门。
被隔绝门外的狗富贵可怜兮兮地“嗷”了一声,爪子拍了拍门板,听见里面传来主人冰冷无情的指示,“走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