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开到美术学院的画室楼下时,陆茶栀已经刚好收完画具,洗了手走出大门。
教学楼洗手间没有热水,她将手上的铅灰洗干净,细长雪白的手指也被凉水冻得僵硬又通红。
车上开了暖气,一上车,许佑迟便牵住她冰冷的手握在手心里,贴在唇边,呵出口气暖了暖。
发觉自己的体温尚不足以给予足够的热度,他的大衣外套没扣扣子,又将她的手揣进温热的衣服内里盖住。
出租车行驶在夜里的校园内,车厢内昏暗而安静。
感冒让思绪昏沉,嗓子也疼,陆茶栀一直没说话,她闭着眼睛,许佑迟一手环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
她戴着口罩,难掩脸上的疲倦。路灯光影忽闪而过,许佑迟垂着眼,看见她双眸紧闭,像没睡安稳,纤长卷翘的睫毛在轻轻颤动。
他将吻落在她的额头,贴着她的发顶低喃:“对不起。”
陆茶栀很困,但睡不着。听见他这句话,被他捏在手心里的手指动了动,下一秒,又被他紧紧缠住。
他似乎很害怕她抽走手指,握得很紧。
他低下头,又在她的耳边低声重复:“对不起。”
他亲了亲她的耳朵尖。
陆茶栀的耳朵冰冷,属于许佑迟的湿热气息喷洒在上面,距离近到让陆茶栀脑海里产生了一阵短暂的眩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