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茶栀抱着猫在玩iPad,见他进来,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许佑迟将中药放到一旁晾着,躺到床上陪陆茶栀刷了会儿微博。
等中药晾到温热的程度,他直起身子,坐在床边喂陆茶栀喝药。
盛着中药的瓷勺递到嘴边,陆茶栀闻到浓郁的苦味,她知道这副药方里有黄连和当归,拧了拧眉,还是张唇喝了下去。
第一口入喉,又苦又呛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她没忍住咳了出来,许佑迟连忙放下碗和勺,给她递来一杯温水。
陆茶栀喝了大半杯温水,再抬眼时红着眼眶问他,“可以不喝这个了吗,我吃别的药好不好?”
“可是你吃了一周西药都没用。”见她这幅可怜样,许佑迟很难不心软,但这是唯一一次没向她妥协,他将碗放到她的手边,“很苦的话就端着一口气喝下去,这样就没那么苦了,可以吗?”
陆茶栀抿抿唇,垂眼晲着黑乎乎泛苦的中药。她半晌都没说话,再有动作时,她直接别开了脸,脑袋藏进被窝里。
许佑迟一噎,拉了下被子,轻声哄着她,“乖,不喝完的话就再喝一口,最后一口。”
闻言,缩在被窝里的陆茶栀犹犹豫豫,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你知道吱吱公主为什么要在落日的时候出逃吗?”
许佑迟端着碗,看见她眼底的水光,又放软了语气,十分耐心地配合道,“不知道。为什么?”
陆茶栀神色认真,“因为她恶毒的许后妈喂她喝毒药。”
“……”
许佑迟轻笑,“行,从堂哥到后妈,你觉不觉得你给我安排的身份都还挺新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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