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放心,母亲都交代过我了,我会留意金陵各家,替甄表妹好好相看的。“
说实话,这不是一件好差事,办不好可难免落下个吃力不讨好的口舌让人嚼。可辛氏是个聪明人,事已至此,自然不会跟荀大老爷抱怨。
另一头的荀司韶得了正德钱庄的铜印,倒没有急着去取银子,他在自个儿院子里待了半天,暗暗琢磨他娘的打算。
荀司韶不是真游手好闲到无知的地步,他很清楚,想从他娘身上扒拉银子下来有多难。
连亲儿子都只能拿二两银子的月例,宫氏凭什么对一个“外人”慷慨?
别说是讨好荀老太太,十几年都不急着讨好,更不会急于现在了,更何况,荀老太太也不需要小辈们这么做。
那这个示好,是示给谁看,很清楚了不是吗?
荀司韶冷哼一声,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跳起来,一旁的听风和梧桐赶紧凑上来。
“爷?”
“嗯,你俩去给我准备准备,带上‘土豪金’,咱们去秋辞堂踢馆子去!”
秋辞堂就是金陵城专供人斗蛐蛐的地,土豪金便是荀司韶一首□□出来的蛐蛐了,因脑壳儿金亮金亮遂得了这名儿。
说来也有趣,荀老太太年轻时,也爱玩这一手,土豪金这名字,还是老太太那日撞见荀司韶逗弄蛐蛐,随口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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