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司韶身后陪着的听风见了,忍不住小声笑了下,撞了撞旁边的梧桐,小声嘀咕:“土包子。”
梧桐胆子小,不敢接话,只抬眼扫了荀司韶一眼,就他像是没听到一样,便松了口气,拉了拉听风的衣摆,示意他谨言慎行。
刚才自甄从容掏出那支暗器,便吸引了荀司韶大半好奇心。
他之所以对荀老太太又怕又敬,就是一直知道这位老人家曾经是江湖上混的。江湖上混就意味着,接触过各种旁门左道,还有许多他们这些待在金陵世家贵族里一辈子接触不到的东西。
可惜荀老太太半点儿都不肯传给荀家人,但甄从容也是甄家人,想来这方面定然也有接触。
不过,即便有心询问,听风的话也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低头把茶杯放在案几上,“听风。”
“少爷?”听风笑着探头凑上来。
“爷想吃柳记的流汁小笼包子,你现在马上去给爷买来。”
听风看了眼外面越来越近的南街,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噎了一下,问:“少爷,可,柳记在,在北街……”
“所以?”荀司韶似笑非笑地看他,漫不经心地说:“看你手脚闲得话也多了,不如找点事儿做,去吧,跑着去,快点儿,爷要吃热的!”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听风还哪里不知道荀司韶这是惩罚他多嘴多舌。说起来,甄从容再怎么惹荀司韶看不顺眼,到底还是荀家的客人,甄家的主子。
哪里轮得到一个下人评论是非?
仔细想想,就想清楚这里头的严重,听风白着脸,顿时不敢多言,麻溜地跳下马车直奔北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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