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荀司韶的脸,太有标志性了,加上他之前带着一帮世家子弟四处横行,让门房不得不对他记忆深刻。
王淰之也是个散财童子,被门房引进去之后,大方地丢去一锭碎银子,让甄从容不免侧目。
“干嘛,发现爷有钱了?”王淰之得意地看着她笑,“还不快点给爷赔个不是?”
“?”
“看什么看?不知道说两句好听的啊?爷有的是银子,哄好了,随你花!”
“我自己有。”
“切!”
王淰之那鄙夷的表情,不用开口都知道他在想:你有个屁钱?你有小爷我有钱吗?你那点钱算什么。
很可惜,荀司韶暗暗翻了个白眼,还别说,现在在座的,大概没有人比她跟有钱了,他家母上开了金口,正德钱庄的银子,随便这位花,那可不就是富可敌国了?
他们这趟来,恰好赶上秋辞堂这边“赌蛐蛐”。
所谓的赌蛐蛐就是把几十只好坏混杂的蛐蛐,各自单独装在小匣子里,外头再罩上一层小竹篓,然后一一摆在架子上,来客看不到里头的蛐蛐是个啥样,只能听到无数蛐蛐的叫声。
要想拿到蛐蛐?简单,直接拿银子砸。
这可真的拿真金白银砸,来客要站在八尺外的地方,拿银子或者金子砸竹篓,若是打落了,这只蛐蛐便算到手了。
所以,这不光要准头,还得看银子的重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