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怡姜撇撇嘴,正要再争取一番,汤汶诗在旁边有些生气地说:“怡姜!你怎么可以主动惹事,刚刚,刚刚多危险!要不是有甄姐姐在,你想过后果吗?!”
“阿诗你怎么这么说我……”冯怡姜委屈的不行,她也是看汤汶诗被调戏,才一时忍不住出头,刚才她也怕得要死。现在被当事人责怪,只觉得心中无限委屈:“那登徒子——多过分……我还不是想帮你出气!”
汤汶诗一时无语,见她满脸委屈,却又有些心疼,不好再说什么。
甄从容叹口气,说道:“怡姜确实鲁莽了些,但也是关心则乱,不过你也别怪阿诗,她替你担心才那么说。以后遇到这种人,还是躲开为好,别自己吃亏。好在现在没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们吃完茶点快些回去吧。”
“那……”冯怡姜眼珠子一转,凑上前挽着甄从容的手臂,讨好道:“所以甄姐姐,可以教我刚刚那招吗?”
“不能。”
“教教我嘛,你也不想我以后被欺负吧?”冯怡姜分外委屈:“阿诗有哥哥保护,我们家,我却只有个才三两岁的弟弟!要是我被欺负了怎么办?”
汤汶诗掩嘴偷笑,说起有个疼自己的哥哥,她也觉得是件幸事,“怡姜,你母亲那边,不是好几个表哥嘛?还用羡慕我?”
“表哥怎么跟亲哥哥比啊?再说了,我那几个表哥不是大我太多,就是已经入了仕,唯一个和我差不多的,最近才从外头游学回来,就整天跟金陵一帮玩垮混在一起!”冯怡姜撅着嘴,极为不满,她抱着甄从容的手臂晃来晃去撒娇:“所以甄姐姐,看我多可怜,你就教教我吧。”
“不能……”
“好吧,”冯怡姜放弃了,眼一闭破罐子破摔道:“那至少告诉我甄姐姐你是怎么做到的吧!”
甄从容也无可奈何,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见她这般坚持,只得说:“那不是轻易能学的,得先有十年内家功夫为根基,然后将内力聚集在指尖,聚气凝神,通过叶子打出去。”
冯怡姜听得两眼冒光:“这就是传说中的折枝为剑,飞叶伤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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