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几日的恩怨还没清,她现在看这纨绔也是一肚子火气,心知怎么激怒对方,淡淡一笑,不痛不痒赔礼道:“是我不是,劳四侄子多候,只是我却不知,今日我与四侄子有约?”
“四侄子”三个字,成功让荀司韶额前青筋一跳,他冷哼一声,转而笑了,“小姑姑现在倒是真性情,埋汰起我了。你我自然无约,只是家里不放心你独自出门,要我这四侄子作陪,给姑姑做个‘钱袋子’。”
“家里”说的自然就是宫氏,宫氏难得把他喊过去肯放钱,他就知道没好事!得,这臭丫头这么喜欢当他长辈,那就让她当个够吧,反正今日他是不会让她舒坦的。
“四侄子真是孝顺,”甄从容淡淡一笑,淡然自若地从他身边擦肩而过,“那今日就劳烦四侄子,我先上马车了。”
她走过的一瞬,荀司韶似乎闻到了一种熟悉的香味,他揉揉鼻子,皱着眉,思索了一阵,直到身边的听风轻声提醒道:“爷,表姑娘说要出发了,喊您快些上去。”
“知道了,你就守在马车外头吧,”荀司韶交代完,转身进了马车里,那股香味越发清晰,他思索了一番,终于恍然,瞪眼看向坐在车内淡定喝茶的甄从容,不可置信道:“你用了我娘的香料?”
难怪觉着那么熟悉,这不就是他小时候在他娘身边粘着的时候闻到的香味吗?
“你打的是什么心思?”荀司韶只觉得不可思议,这女人哪里搞来的这香料,她以为自己和他娘用了同一种香料,他就会对她亲近一些了?
谈及此事,甄从容难得脸上也有几分不自然。实际上这香味来自宫氏前一日让她泡的浴池,里头有宫氏自己研制的美颜活肤的百花露,花露自带香气,久久不散,也就弄成现在她身上自带的香味。
当然,她肯定不可能与荀司韶开口说泡澡的事情,即便是姑侄也要注意些男女大防。
所以她只得轻描淡写地反问一句:“什么心思?三嫂送了我一些香料罢了。”
荀司韶仔细想想,以他娘的性子,还真可能给甄从容送香料,便不再多想,只是万分嫌弃地瞥她一眼,“就你,还熏香,去你的汗臭味吗?”
念叶终于忍不可忍,气急反驳:“我们姑娘才没有汗臭味!”
“哟,主子在说话,要你多嘴?”荀司韶冷笑一声,横了一眼念叶,“啧啧,小姑姑,你这丫鬟不懂规矩啊,果真是乡下地方来的,缺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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