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说的哪里话,三夫人既然把奴婢卖身契都给了姑娘,那如今姑娘才是奴婢主子,”芝兰掩嘴笑,“帮着自家主子又有哪里不对了?”
念叶在旁边撇撇嘴,“芝兰姐姐嘴就是甜,哄的姑娘开心成这样。”
芝兰拍了下她的胳膊,嗔怪:“哟你还吃上我的醋了,感情回回出门姑娘带的是我不是你?”
宫氏一手教出来的,倒是都极会说话。这话说到念叶心坎里了,芝兰虽然能干,但毕竟自己才是从小陪着姑娘长大的丫鬟。
这次菊花宴也不例外,甄从容只带了念叶前去。
算好时辰也差不多该到二进门那边等马车了,甄从容带着念叶前去,只见辛氏与宫氏正说说笑笑相携聊着家常,她身后站着一身月白衣裙的荀芷,低着头唯唯诺诺的模样。她头上戴的正是甄从容借给她的掐金丝珊瑚珠头面。
荀芷眼尖,瞥见她过来,有些怯怯地冲她一笑,福了福身子:“小姑姑。”
冲她点点头,甄从容对着注意到自己的两个表嫂说道:“大嫂,三嫂,对不住我到晚了。”
“哪里晚了,马车都还没备好,”辛氏拍拍她的手说,“是我与你三嫂来得早了些。”
宫氏原本含笑不语,闻言意有所指地说:“怕什么,比你更晚地都还没来呢。”
辛氏知道她说的是二房,面色有些尴尬,便赶紧换了个话题问她:“怎么不见司韶?”
“说是一会儿跟着马车过来,”宫氏叹道:“他现在这个年纪,哪里肯陪着我跟在我身边?还是大嫂你命好,儿女双全,女儿就是贴心。”
“女儿的确贴心,”辛氏含笑安慰她,“你也别抱怨了,司韶是个好孩子,过几年等成家立业就知道孝敬你了。”
“我哪里敢指望他成家立业,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小混账一天到晚的瞎闹,”宫氏淡淡一笑,拿着苏绣团扇的手往辛氏后头一点,笑着说:“瞧瞧,这是哪家仙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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