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司韶却是不关心这个,挑眉问道:“园子?我怎么记得园子那儿都是女眷?”
范十一满不在乎道:“估计是想一道游戏,跟之前聚会一样吧,真不懂那帮女孩子有什么好玩的,娇滴滴的,一有动静就要大惊小怪惊叫连连。”
荀司韶眼珠子一转,调侃他:“你倒是说得无所谓,唐凤已也在,到时候可别看直了眼。”
范十一一愣,沉默了半晌突然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小姑姑是不是也在?”
“……”荀司韶警惕看他,“你打什么算盘?”
“哪敢打小姑姑算盘?!”范十一大叫,心虚地说:“这不是前头我那蠢鹰得罪了小姑姑,就想着一会儿要是一帮人游戏那我便顺道带带她,你看小姑姑初来乍到的,肯定人生地不熟没什么朋友,我们带着她一块儿玩至少不会让她落个单瞧着尴尬,当作……就权当我赔礼道歉了!”
“我看你是想套个近乎偷学几招武功吧?”荀司韶冷笑,“有她在,你以为我们那些玩意儿还拿得出手?投壶?对她这种百发百中的,简直算小儿科,击壤和踢球就跟不用说了,本就是边关传来的。到时候她一出手,得~我们都不用玩了。”
“话是这么说,能看小姑姑露几手也好啊,给我们开开眼界。”范十一理直气壮地说。
“我看你是想偷学几招功夫吧?”荀司韶鄙夷地盯着他,“别做梦了,甄家功夫从不外传,我都没机会学。”
心思被说破,范十一藏不住心事,全都显在脸上。听荀司韶这般说,顿时有些失望,恹恹地跟在他身后。后者察觉到他不对劲,还挺幸灾乐祸的,笑得两眼弯如月牙,“别这般愁眉苦脸的,你不是一心想着见唐凤已吗?马上就要见到梦到情人,开心点啊十一。”
他对唐凤已才没有那么龌龊的想法,只是单纯仰慕罢了。范十一偷偷白了他一眼,不反驳不回应。
两人说这话,之前面前几步开外便是一道月亮门,上头一匾额写了三个字:揽菊苑,正是这处别院中最大的园子到了。
一踏入园子就闻到菊花的清新,这菊本没什么芬芳香气,独有一股清淡味儿,没有牡丹浓烈,更无腊梅冷香,但就是那股子扑鼻而来的独特气味,仿佛能让人浮躁的情绪一下子冷静下来。
在百菊盛开的园子里,众多少年男女游戏其中,有两人就成了最引人注目的一道风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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