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三刻,雾浓露重。时至晚秋,清晨的寒气还没有散去,整个荀府笼罩在天色将亮未亮之时。
荀家四少爷的院子——秋凝院,被人重重的敲开了门……
“少爷,少爷……”
秋词苦着一张脸,小心翼翼地推了推床榻上的荀司韶,轻声唤醒他。
荀司韶迷迷糊糊中,被人从睡梦里叫醒。他黑着一张脸坐起来,侧眼看到窗外还未亮的天光,压着火气道:“秋词……你最好是有十万火急的事要说”
秋词浑身一颤,差点没给他跪下。这位祖宗每次被叫醒脾气都大的吓人,要不是外头还有个更吓人的在,是绝不敢进来叫醒他的。
秋词带着哭腔道:“四少爷,十万火急啊,表姑娘在外头等着你……”
“……”荀司韶刚起床,差点没反应过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楞楞地转头,问:“你说谁在外头,表姑娘?我那位表姑姑?”
“就是您表姑姑……”秋词怯怯地说:“表姑娘说奉老太太的命来教您功夫……让您现在立刻起来到外头见她。”
“……”
听完秋词说的话,荀司韶只觉得整个脑袋嗡嗡响。想起不久前荀老太太的确与他说过不久之后会让甄从容来教他功夫,他还当对方不过随口一提,没想到真说来就来??
他黑着脸,准备无视这事儿,躺下去继续睡。秋词心惊胆战地凑过来,提醒他:“少爷,夫人那边也派人说了,若是您今日不起身练功,要扣您的月例……”
“……”荀司韶气得把被子一掀,怒气冲冠,“一个个的,都帮她整我是不是?扣就扣!一个月2两银子的月例,还不如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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