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竟敢如此失礼!”唐凤已皱着眉,凤眼里冒出几分怒意,“这就是魏王家的教养吗?”
汤汶诗也拉了拉甄从容的袖子,与她和唐凤已道:“世子夫人,甄姐姐,我们快进去吧。”
对面刘召年还在嬉皮笑脸地看着自己,对于这纠缠不清的无赖,甄从容冷笑一声,提声道:“魏王孙不觉得自己此举太失礼了吗?”
刘召年见美人肯开口,兴奋得不行,他半点儿也不生气,回道:“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虽素未相识,但姑娘你与我有缘,不若告诉我府上何处?”
“素未相识?”
甄从容十分随意地轻笑一声,那原本就精致明媚的五官更是一下子艳丽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刘召年看直了眼,尚未听出她语气里的讽刺。
只见甄从容那双媚态十足的眼睛,偏偏锐利又毫无波动地盯着他,盯得他不敢直视,这种退缩的心情居然让他有些熟悉。
听她凉凉地说:“魏王孙真是贵人多忘事,两年前的菊花宴上,你不是还嘲讽过我一次,说我运气不错。‘背靠荀家好乘凉啊,才来金陵多久,就凭白得了个封号,被太后娘娘封为郡君’吗?”
她学着当年刘召年讽刺过她的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出来,连那语气都有些相似。
刘召年的印象陡然深刻了起来,他原本发愣的眼神,转而瞬间缩瑟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盯着甄从容,嘴唇发颤,喃喃道:“你,你是英贤郡君?”
“魏王孙好记性。”
刘召年嘴角一抽,当年那个黑着脸,身手矫健的少女,让他实在是印象太深刻了,尤其是对方彪悍的拳脚功夫和行事风格。犹记当时她一个人于五十步外投壶,赢了端木景桓那边所有人。
这么一想,脑中那些旖旎的心思瞬间全没了,刘召年看着少女要笑不笑满脸讽意的脸,似乎瞬间也觉得没那般仙灵美貌了,他有些难堪地说:“原,原来是英贤郡君,既然是旧识,那就不扰你看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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