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言自语了一番,终究还是扛不住身上的伤,被几个亲卫拖着,送回自己的营帐休息。
而此时他还不知,明日送来的信中,还有范十一的信,他信中所写的十天前发生的事情,足够让他现在就从榻上蹦起来,赶回金陵去。
半个月前……
再说荀萱自从知会过荀二老爷她与刘召安的事之后,荀二老爷也就一天天的盼着自己这位准女婿来讨好自己。
好在没让他等多久
这日他才从衙门放完衙回来,荀萱就笑着从中来截胡他,围着他道:“爹,今日衙门里可忙吗?”
他本就是个闲职,哪里有什么忙不忙的……每日都清闲的很。每日卯时去衙门里点个卯,衙门里顾及着他好歹也算国公府的二老爷,多少也给他面子,吹着捧着供着,就是没有实质事务做。
“萱儿,怎么了?”在荀萱面前,荀丰年总是有种为人慈父的成就感。正妻整日也没给他好脸色看,妾侍本还能入得了他的眼,可惜这几日为了庶女,直把他气得见都不想见。位于这个嫡女,大方得体,懂事聪明,还能够入得了亲王孙的眼。
眼看着周围还有其余人,荀萱便冲荀丰年眨眨眼,晃着他的手道:“爹,马上就是四月初八佛诞,金陵城里热闹啊,你前几日不是说带我去街上转转吗?”
荀二老爷正要疑惑自己何时说过,看荀萱意有所指地冲他一笑,他当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看着情势,是那位准女婿要见自己一面了?
荀二老爷激动地浑身一激灵,大笑着忙不迭应道:“是是是,许久没和我们家萱儿出去转转了,走,为父带你逛逛去!”
荀萱一笑,依在他身边,“爹可是答应我,就带我一个人呢。”
“对,对,”做戏要做足,荀二老爷让一堆侍卫留下,只带了几个亲信下人,跟着荀萱就出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