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似乎是嘈杂的说话声,甄从容皱了皱眉,扶着胀痛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
她试着摇了摇头,渐渐地恢复了清醒。
床边站了个金发碧眼高鼻梁深眼眶奇怪长相的白衣男人,见她清醒过来,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甄从容听不懂的话。和宫氏找来的西洋大夫长得差不多,她便自动无视了他说的话,反正也不能交流。
她皱了皱眉,思考自己在哪里。
记得睡着前,她在宫中见了荀司韶,喝下了解药,然后就……不对,她到底睡了多久?!
“今天是哪一日?!”甄从容下意识着急地问西洋大夫。
那人也听不懂她说的话,摊开手摇摇头,就在两人互相对牛弹琴的时候,宫淙陶从外头进来,见到甄从容已经清醒,惊喜道:“郡君你醒了?可有哪里不适?”
“多谢宫大人,我并无大碍,我睡了几日?顺亲王可进京了?司韶呢?”
“甄姑娘别急,我先问问你的身体,”宫淙陶抬手安抚她,接着用甄从容听不懂的话,与那西洋大夫说了一通,那人认真地点点头,掰着手指交代了几句就行了个礼出门。
宫淙陶松了口气,这才转头与甄从容道:“郡君身体里的毒已经全部拔除,好好休息几日,便能与以前一般无二了。”
见她有些错愕,他便试探着提醒:“郡君不若运下功,看看可有异常。”
甄从容默了片刻,她已经两年没用内力,都快以为自己忘了那种感觉。但如今一运气,却发现丹田中那股熟悉的热量和气力,深入骨髓,根深蒂固。平静了一会儿,待功力渐渐压下去,她慢慢感受了一番经脉中的变动,最后摇了摇头:“大人放心,我没有感觉到异常。”
“太好了,这说明余毒已经完全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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