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迁道:“先扒光她的衣裳。”
玉生烟道:“再扒光她的衣裳。”
张凤府不解道:“不是已经扒光了么?为什么还要第二次扒光?”
那尖嘴猴腮小淫,虫道:“枉你小子还是笑里藏刀的传人,难道你不知女子身上有两层衣服吗?先扒光外面的,好让她惶恐不安,她就一定会大吼大叫,她越是如此,嘿嘿嘿…我兄弟四人便越是兴奋,到时候再扒光她第二层衣服,到时候……”
四大淫侠齐齐双眼放光,张凤府心下暗道没想到这四个家伙居然打主意打到芊荨身上来了,果真是色胆包天,却又不得不假装跟他们志同道合。
张凤府沉声道:“几位倒是好手段,论起对女人的研究,恐怕就是我师父他亲自前来都不一定比得过你们,只是看来我却是不能跟诸位并肩而行了。”
“哦?”
年纪最小的西门淫摊开玉扇,见那扇面一个字都没有,只有一副让任何女子看了都保管面红耳赤的春宫图。
他疑惑道:“兄弟这是为何?”
张凤府冷哼道:“那女子是我早就心仪之人,怎能受你们如此糟蹋?她若落到了你们四位手里能有什么好下场?我虽也喜欢采花,不过却不会让娇媚的花儿枯萎,所以无法跟你们在一起,请恕在下告辞。”
说完便要走,却见小淫,虫迅速对其他兄弟三人使了一个眼色,他好不容易才遇见一个对这段路程非常熟悉的张凤府,甚至还知道哪里最容易得手,哪里最容易得手之后安然无恙逃走,又怎会放张凤府就此离去?
小淫,棍笑道:“兄弟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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