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莹莹眼泪巴巴的望着莫不凡，楚楚可怜的表情。
“咳咳。”
莫不凡轻咳了一声，“这样吧，我看你也挺机灵的，竟然能够从蛛丝马迹众推断出我的真实身份。”
“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临时手下兼职眼线，没问题吧？”
“是，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慕容莹莹站的笔直，只是她的胸太大，当她挺直了腰板后，那宽大的长袖仿佛要被撑破了一样。
‘厉害，厉害。’
莫不凡心里感慨了句。
“我就知道我最聪明了，小兰那家伙还整天说我蠢呢，我才不蠢呢。”
慕容莹莹嘟囔了句。
“……”
莫不凡摸了摸鼻子，夸赞了一句，“你这是大智若愚。”
“就是，就是。”
慕容莹莹很认可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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