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许向林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那戒杖,近到许昭身前,背着身,双膝跪地,弯下半身。
啪!许昭抡紧戒杖,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许向林的脊背印上一道长长的印记,血色通红,似乎要浸出血来。
但见他面不改色,只是眉头凝结,额头上渗出汗渍。
“请住手。”
眼看着许昭又抡圆了戒杖,本就诧异的女郎再也不忍心看下去了,叫住了许昭。
“许老爷,小女有礼了。”女郎挣扎着下了床榻,向许昭作揖行礼。
“子英,不关你事,你...”
两人先前交谈甚欢,许向林也知道了女郎叫冯子英,小字北燕,豫州颍川郡阳翟县人,十六国时北燕君王冯跋的后代,为躲避战乱颠沛流离,后又流落至此。
“是犬子带你进的府?”许昭将戒杖递给身后的阿刁,近身上下打量。
“承蒙许公子搭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只是不知公子犯了什么错,要这样责罚他。”冯子英心里害怕,不敢直视许昭,低头言语。
“犬子不务正业,游手好闲,难道不该管教管教?再说,我许家的家事,岂能容你一介女流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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