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既如此称赞,为何不曾动心?”
“兄此言差矣,婉儿是尊公尊母唯一的女儿,既貌美又聪慧,理应嫁进大户显贵人家,嫁于德才兼备之人。再者,姻缘之事乃上天注定,弟自知才疏德浅,婉儿嫁于弟无异于清莲困于泥沼,美玉配之残石,不妥,不妥。”许向林笑言之下摆了摆手。
“哎,弟何苦如此自比,你我从小交好,依为兄看来,弟满腹经纶,才德具备,又生得英俊儒雅,怎配不得小妹呢?”
“兄今日寻来,不会是来替令妹说亲的吧?”
“弟既已猜到,为兄也就实言相告。”陈修一边说着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边摇头哀叹。
许向林听罢,一脸愁苦哀思,在书房踱来踱去,半晌只语未言,陈修愣自坐在桌旁叹着气。
“婉儿这又是何苦,我许向林天地间一粒沙土而已,胸无大志,上不谋权贵,下不攀富强,嫁于我怕是清贫一生,苦难一世啊。”许向林眼含忧郁,说不清其中韵理。
“话虽如此,小妹既然情愿与你托付终身,绝非一时冲动,婉儿聪颖知理,弟之所言,她岂会不思不解?”
“可是...”此时,许向林脑海中蹦出一个人的身影,他突感头痛难忍,一手顺势杵在书架上,陈修惊诧之下将他扶坐在桌旁。
“弟的头疾?这?”
“兄切莫高声,适才思虑过甚,无妨无妨。”
“唉,兄知弟之秉性,凡事都要思虑再三,可思虑太深,未见得是件好事。”
“兄知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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