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有糖果子居然不告诉我们!”
“大家看起来很高兴嘛。”上首的高夫子突然停止了演讲,微笑的望着忘形了的学生们。
夫子平时是有积威的,这个懒洋洋时不时微笑着脾气看起来不好也不坏的老头一般不收拾人,收拾人起来不手软。
学生们顿时静成一片。
“年节得了不少好玩事儿吧?叠罗汉?嗯?李双?”被点名地被吓得嘴一抖,战战兢兢站了起来。高夫子问他:“可曾注意到夫子讲到哪里了?”
李双便秘一样运了一下气,结巴道:“回夫子,新、新课程?”
高夫子点头道:“嗯,新课程。知道夫子讲了什么吗?”
李双:“……”
夫子扫向堂下,眼光所到,众小屁孩纷纷低头垂首。
夫子叹道:“无法演习,夫子在此讲解,也确实枯燥无趣。本来是安排在五日后的课程,既然大家如此情绪高涨,夫子决定提前让尔等感受一番。”夫子朝长默招了招手:“你来领队。”
小孩们的脸色也发白起来,想到了入学第一日的“登天梯”。
小孩们都懊恼,第一天来个“下马威”,这是似乎是夫子的惯常手段。为什么要一时忘形去挑战夫子的权威?
角落,几个老生身体像粘在桌椅上,脸色发白,像是要面临什么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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