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全身的血肉像被打进了一股股气,突突作痛,经络血脉泛起又酸又胀又刺痛的感觉。
长默闷哼了一声。
这就是再锻体吗?
体内的小草警觉了起来,高高地仰起了头。
长默分心地安抚着它,命它不要打断这种锤练。
这种痛苦虽然也不好受,但比较上回药沐催体那种浑身针刺的痛苦,显然是小儿科。
可能是未感觉到明显的威胁,得到长默的吩咐,小草骄傲地挥了挥茎须,便重新潜伏进气海了。
长默记着高夫子的吩咐,忍着痛苦,继续运行行气之法,一点一点梳理乱窜的疫力。
这个过程十分漫长。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疫力依然散乱着。
长默抿嘴,继续第三个周天、第四个周天……终于,疫力重新汇成一般能量流。
气海之内,月白色的光球一点点地明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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