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微微一笑,在他另一只手的掌心,一股凝实的疫力浮现出来,在夫子的掌心上面形成一团小型的疫云。一瞬,那团疫丝虫如贪嘴的猫儿闻到了腥味,向那疫云扑去。
疫云翻涌,疫丝虫如同无形之物,下一刻,从夫子的手心钻进他的身体。
疫虫钻体,高夫子面色没有一点波动,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
嘶——底下的学生们纷纷吸气,连哭泣的都张着嘴,忘了接下来要擦眼泪的动作。
他们才深刻地感受过这种疫丝虫的可怕,单单一条已经让他们如遭酷刑,夫子面对这么一捧,却一丝反应也无。
他……难道不疼吗?
小孩中间,只有长默领教过万虫噬心的厉害,看着夫子的眼光也变了。
“夫子曾经也和你们一样,后面发现,哭没有用。哭泣,只是弱者的□□,心若不坚,纵铠甲加身无用。夫子的修行之路,也是你们的道。”
他顿了顿,又说出另一番让好些小孩面色大变的话:
“今天,你们中间未完成疫力梳理的,明日这个时候,疫虫的作用将再次发作,希望你们能尽快凝心定志,尽快度过此关。下面,夫子给你们讲讲这其中的行气要点。”
再没人敢走神、敢喧哗,小孩们乖乖地拿出了纸笔,用心记录。
课毕,夫子对长默招手。
长默自觉地捧起夫子的教具,跟随在后头。
“还有什么疑问之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