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逃吧,逃到深山,城门并不没有我们的捕文,把守并不严,我们能出去的。”
“到深山?然后我们怎么过活?我们走了,父母和阿姐弟弟他们怎么办?我们会连累死他们。”
“那劝他们跟我们一块走呢?我娘把我当心肝宝贝,她愿意的、她愿意的!”
“是、能逃。可是又能挨多久?没有丹院一年一次赐下的丹药,疫毒照旧会再次发作,我们照样会死!”
“……”
没有人接嘴了,如临深渊的绝境正在压垮他们的肩膀。
“还、还是接受吧。如果都要死,那么去接受催体,还能给爹娘他们攒一笔安家费……”然而他的话音才落,就给一个高个子男孩狠狠揍了一拳:“你这条懦弱的狗!你自己甘心去死,那你就去死!我可不甘心!”他环视其他人,鼻翼翕张:“你们呢?你们甘心吗?甘心就这么死吗?甘心变成那种怪物吗?”
“不、不甘心!”先是有人小声回应,这种情绪渐渐感染到更多人,有人吼着回应男孩:“我不甘心!”
男孩握紧双拳,一双比夜里的野狼还亮的眼睛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是!我们不甘心!他们逼着我们去死,我们就不让他们好过!横竖要死,我们就拉着几个来垫背!我就问你们,敢不敢?敢吗?!”
“敢!”一个同样绝望的孩子牙齿喀喀作响,散发疯狂之意。
“连累阿父阿母?呵呵,他们根本就是偏心的,为什么不让大兄去、不然四弟去?他们选中我的时候,可曾考虑过我的死活?凭什么我就要死了,他们却好好的?”
“我敢!”
破庙的气氛迅速变了味,绝望被一股扭曲了的恨意所取代。
他们变得平静又诡异,一声招呼,围拢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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