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力仅仅是一种“力”,它需要行气之法,外来补充,药物的增益等运行、壮大这股力量,它仅仅是一种力,哪怕运行它可以得到绚烂而神秘的效果。他的自身没有自主的意识,只能被动的变化。
他的异能也是一种“力”,然而这种“力”是带有一定生命形态的。就像它表现出来的,与其说它是力量,不如说它是一株小草,通过培育灌溉,施肥修剪,就会长大,并不需要什么心法的引导。
这些不是长默今天想研究的。
他驱动着小草,仔细分出二条枝芽,从闪烁的疫海间一寸寸地延伸过去,慢慢来到体内那一道禁制之前。
长默曾经想过以慢慢蚕食这道力量的方法削弱乃至消灭这道禁制,这条路很快就被发现走不通,这一道禁制已经完全控制住他的疫海,他自身的疫海会源源不绝地提供力量。
只能更换其它的方式来。
极其缓慢的,像是怕会惊动蜇伏的巨兽,小草的枝芽二分为四,从越人祖师的双脚、一只手,后背心缓缓刺了进去。
几乎是第一时间,后背心的那根触须第一时间被发现,娴雅女子手中的长剑一挥,将触须寸寸削断,紧接着是伸向手的那一条,这一回她迟疑了一下,才挥剑削断了联接。却并没有发现脚下延伸的两条。
按照长默的理解。这一道禁制,是由力量通过阵法的形式形成。两者结合,显露最基本的形态,就是一个个符文。
长默的目的,就是破译这一个个符文。
按照人体各个部位所表现出来的作用,人的双脚,是根基。手中兵器,代表攻击。身上的铠甲,代表防守。心脏,阵法的核心,头部,阵法的运行枢纽中心,面具,则是这一套阵法护山疑阵。
也就是说,这一道禁制之所以会以女子的形态出现,是因为面具位置所对应的符文所显露出来的作用。
随着芽须的一寸寸侵入,女子双脚的形态渐渐溃散,化为一个个充盈着力量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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