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想着,很坏心地保持一脸很平淡表情,应道:“是吗?这回确实多亏了小默了。”说着,又淡淡扫了两个少年一眼,就感觉他们的气势又是一矮,两个人高马大的少年缩成两只小鹌鹑。
长默很心虚,这心虚和启淳的是不一样的。
先头,结不结契都好,长默是问心无愧的。他不图他们家什么,也没和人家儿子有什么不清楚的关系。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自己没把持住,和人家儿子粘粘乎乎一年多了,互相帮助无数回,亲嘴儿也熟练得不能再自欺欺人,长默以前没谈过,可是他是个从做事到感情都很有责任心的人,总觉得该为自己行为负点责。
这等于要推翻先头在大殿这边表下的态,做的承诺。
打脸啪啪啪的。
他心里有鬼,在大殿面前完全矮了一截,就跟真的小媳妇似的。
该怎么让大殿同意呢?他不安地想,身份上的距离就不去想了,启淳本人已经这么优秀,他更努力一点,有用吗?
美味的食物失去了吸引力,两个少年人很快用餐完毕,就跟即将接受审判的囚徒一样忐忑地回到大殿的落脚处,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包括两个人所隐瞒那些,一一向家长报告。
家长听完,从震惊,到无言。
该说运气好还是差劲?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笨蛋,竟然穿到千年前搞风搞雨了一场,还福泽了后人。
长默趁此机会也将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他一直很在意疫典的问题。
“你是说,你们离开时并没有留下疫典?”大殿笑了笑,说道:“看来,传说可能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