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作为小红的守护人,他根本不想让它受到这样的伤害,他宁愿被剜去肉的是自己,至少他知道疼,知道自己牺牲的价值。
长默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一股气,左冲右突,可是找不到人发泄,最后只能自己跟自己生气,坐在那里半晌没动,脸色颓败。
等到四处找不到人的启淳过来一瞧,顿时大惊失色。
“默默,怎么了?!”
长默挡着自己的眼睛,突然用力把启淳抱住。
他不知如何诉说自己的心情,既心痛小红,又因为是自己带去了飺人,使一千多年前的人们间接有了接疫药方,而自己又留下修行的方法,以致这一套既在救人又在害人的功法留下了完整的传承,这种结果让长默感到徬徨。
长默感觉自己的脖子上像是套上一套枷锁,他告诉自己没有错的,可是他无法面对那些因为接疫失败而死去的小孩。
他需要一个人和他分担,他很庆幸,启淳出现在他的身边。
启淳很少看到他的结契者这个样子,这可把他心疼坏了。
才一会没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有谁给他难堪或者难受了吗?
是谁?那些下人?还是阿父说了什么?
就在紧张的王子殿下已经脑补了无数狗血小剧场的时候,长默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用冷静的声音跟他说:“我想我知道一千多年那道接疫的药方是怎么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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